Thursday, June 17, 2010

矛盾

奇怪的是,直不停叫嚷著受不了停留在同一個地方的我,每次要離開一個受不了的地方之前,卻都還是思鄉了起來。我知道我在和自己矛盾,到底是一個地方和音樂電影制約了我,還是我終究逃不出自己給自己下的蠱?音樂悠揚,碧空如洗,簡單而訓練有素的職員替我完成層層的手續,還是揹著你曾揹過的我的導遊包包,再次橫渡重洋到更深的夜裡去找我還素昧平生的那些耀眼的光芒。

Monday, June 14, 2010

紐約,成都,台北

這是在一個不管走到哪都下雨的二零一零年五月,我所走過的三個城市。現在坐在台北的家中寫這篇blog,窗外仍不停的雨,甚至讓我想到三月的Philadelphia,不過那又是另一檔子事了。

紐約是個令人永遠著迷的城市:永不停歇的紙醉金迷,聲光色影,看不完的展覽和博物館和吃不完的美食,源源不絕的生命力總是從那螺旋般湧出。每次到了紐約,總覺得她又是另一個城市了,總是有著新的面貌供我發掘,在這兒陪著我的那些人似乎也總是在交替著(可能僅有在地人家鈴除外)美麗的紐約,挨餓受凍的紐約,找不到free internet的咖啡店於是跑到borders和你skype的紐約,一個人住的紐約,爬樓梯進出地鐵上上下下的紐約,有些厭倦父母親的紐約,沁涼的中央公園的紐約。吹著哈得孫河徐過的風,我一直在想,夏天的紐約似乎比冬天舒服許多,可是今年二月的紐約,我想仍是曾見過的最美麗最美麗的一次吧。

然後我短暫回到台北,沒多久又前往成都雙流機場。三個小時二十五分鐘,我還記得深深刻刻,下飛機等行李等了好一陣子,終於盼到那一刻,睽違三個多月結果迎接我的仍然是天空綿密的細雨,有雨,有你,所以這個機場,也變得很浪漫。

成都,德陽,九寨溝,黃龍,川主寺,成都,德陽,成都,這大概是我們這次旅行的行程。德陽是個安靜的小地方,可是該有的什麼也都有了,光是你騎著腳踏車背對著我我什麼話也不說,也令人覺得安心。我們好幾餐在工農村吃飯,你說你很喜歡這個名字。我們去吃好幾個你曾經在skype裡頭提過的餐廳,干鍋,冒菜,串串香,麻辣鍋,吃飯時不講話也不尷尬,一個一個認識許多曾經被提起過的人,和他們都是好可愛個性好鮮明又充滿熱情的人們。在你的學校裡散步,偶爾遇見幾個學生,一起做powerpoint,看著結果也欣然。然後去了成都,這個李白和杜甫都喜歡的城市,雖然交通可怕至極,雖然她總是用下雨來迎接我,雖然我好像一點都還沒把成都的一草一木摸遍,雖然熊貓也都懶懶的不怎麼想出來動,但這城市還是有什麼點點滴滴吸引著人,想要讓人來了就無法再離開。天空陰霾,時大時小的雨滴,現代化和陰暗幽遠的深邃共處交織,我不知道天府之國,我也不知道什麼金融中心,我只知道蜀天常夜雨,江檻已朝晴;沒人能再把那幾個夜晚窗外和城內的破敗形容地更透徹了。本想在此享受清朗的月光,誰知浮雲總是蔽蔭色,更待來日共賞之。就在那還是濕透了的地板上,滑輪又開始轉動,我還沒看見長天一色。

然後我又回到了台北。台北親切而疏離,美味而乏味,舒適而煩躁,便利而礙手。我忽然明瞭了什麼是我不要待在沒有你的台北。更確切的說,應該是我不要待在沒有你們的台北,比較公允些。這裡堆積了太多太多沈重的東西快要令人無法負荷,走到那兒看到那兒盡是些已經看過太多個春夏秋冬的景色。些微的不同,卻只是更在腦海裡加深迫切離開的慾望,因為我太畏懼她即將再帶來的無盡的甜蜜與折磨。三個晚上的樂團表演,極盡囂張地表露台北的妖嬌無遺,過去和未來譜成的旋律迴盪不去,這不代表他醜陋,相反地,正是因為她太懾人,太撫慰,香氣和腐臭混合著雨水在城市裡演變成一種無法言喻的混濁,我的神經已經麻木再也嗅不出她特有的美好,我只知道,我得走掉,若長期停滯在此,總有一天我會麻木不仁,不是說對人對事物,而是對於自己的靈魂和生活態度,變成一具行屍走肉,失去目標失去生命力也失去熱情。太溺愛我,我終將美麗卻麻木不仁。

你說,我們在我的家鄉相識,去過紐約是我現在待的國家,去過德陽和成都是你現在待的國家,我想該是時候前往你的家鄉。我們複雜的來龍去脈有些令人混淆,但願有天我能寫出第四個城市的故事,在這個夏天結束之前。

我忽然發現,寫著寫著窗外的雨停了。未來似乎也嗅到遠方引領而來的瘋狂。

Monday, June 7, 2010

"真實"

記得當時年紀小
你愛談天 我愛笑
有一回並肩坐在桃樹下
風在林梢鳥兒在叫
我們不知怎樣睡著了
夢裡花落知多少



我是一個很害怕"靜止"的人。在台北,我有一對愛我的父母親,還有許多寵壞我的朋友們,不管我做什麼他們都能容忍地愛我的人們,我放縱地在這兒享受著家鄉帶給我的溫暖,隨心所欲,無所憂心,但這樣舒適的環境卻同時是使我如此恐懼的原因,人生不需要什麼努力掙扎就可以得到想要的東西實在太可怕,一點腳踏實地的感覺也沒有。所以不管是在美國還是中國,只要我獨自一人,眼裡看到或手指能接觸到的才是真實的東西,沒有特別喜歡住在美國或是其他異地,重點只是不想成為溫室花朵,無人關心錢財有限,才是能自我省思的真正開始。我看著四周的人們加緊腳步在往前奔馳,老實說,我很惶恐,我想趕快逃離縱容自己的漫步生活,偶然的停止是必要的,但長時間的止步不前,只能說我越來越無法承受了。

我的男朋友是個我只要擦一點粉底液就大罵我"幹嘛"的人,沒有吹風機,他說"自然乾就好"。即使我蓬頭垢面,衣著凌亂,一整天流汗又全身是灰塵,他卻仍說著"妳好香"向著我又親又抱(雖然偶爾還是嘲笑一下我太凸的肋骨)。我可以感覺得出,他喜歡的是"真實"的我,不矯情的,是我的品格我的想法而不是附加在我身外的東西,而我也發現我對他抱持著同樣的想法,喜歡他目空一切純真自然的表達他的喜好和對世界的看法。我從沒見過一個那麼不羈的人,在混亂的世界裡尋得一個屬於自己的角落,踏踏實實地守著。喜歡一個人若是真實,那感覺很難不安,也很難覺得虛幻。即使我大發脾氣大罵中國人,他還是冷冷靜靜地對我精神講話,不特別溫柔不譁眾取寵,頂多只是握住我的手,不企圖能改變我我也不期待能控制他,我卻反而能在這段感情裡自在健康地呼吸吐氣。我曾覺得我有著全世界最悲慘的性格,夜長夢多,扭怩做態,極度容易受他人影響缺乏自信又多愁善感;但他握著我的手時,我終於得到似那樣的冷靜。他在離別前對我說,希望台灣獨立,蘇格蘭也獨立。也許同這些事情一樣它們永遠不會實現,但和他戀愛的感覺卻永遠使我感到陽光且榮耀。

你也許無從得知,我不是在原地打轉了,那多虧了你,我將還是準備繼續起飛。而在下一段路途裡,我相信還是能再見到你。

Wednesday, April 14, 2010

slee lot

I still remembered that sunny afternoon at slee lot.

The wind was chilly, but my faith was so steady. There were only a couple of days to our re-meeting. I cound't stop the smile keep poping out on my face. But the parking lot was still so empty.

Nate said he's always confused with the names of those parking lots. They should be called "close, far, very far" instead of their real names. I can't remember what he said about that furthest special event. But i called the closer one "somewhere in between."

slee.

That's the distance between us. Today you just moved your car to Baird. I take this as a good news.

Sunday, April 11, 2010

we'll all go seperate ways

又來了
每年這個時候,都有這種感覺。

舊的人走了,新的人來了,當然還有一些人留下了。

在那銀河之下,我們全是一家人,難道不對嗎?

Saturday, April 10, 2010

我對感情看很開

這是他說的。


我覺得人都應該這樣。

能珍惜一個人的時候,好好珍惜他;獨自一人時,也能學會用微笑面對眼前的美景。什麼事情都可以努力,唯有面對感情的事,努力或掙扎,或者輾轉思考對策,都是徒勞。還真不如就這麼想,關心人,在乎人,可是我不企圖佔有一個人。哎呀,就是他說的呀,我對感情看很開,與其用力正面去反擊,還不如順著已經存在的弧度緩緩移動原本的方向。

我很不強求的啦。只是我真心關切一個人的時候,我還是會去這麼做的,不管用什麼方式。順帶一提,你現在過得還好嗎?

Monday, April 5, 2010

i changed the light layout in bedroom

光線配置是很有趣的,把燈換個位置擺或換個方向照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當然,到了晚間八點多還不熄滅的永恆日光也是好幫手,讓人吃完晚餐還想睡個午覺是怎樣@@

請看看無限大房間的內容:

這個可以看到白天時光線來源的大窗戶,精神糧食的書桌,電腦,還有牆壁上一堆24小時陪伴我的圖片朋友/圖右則是睡眠好夥伴我的五百織床,牆上貼的是Guggenheim搜刮來的Mark Rothko和PMOA掠奪來的Dali,還有我四處遊玩拍的照片和大家寄給我的明信片。本來那個燈放在右邊,改成左邊以後那塊本來令人很不想接近的區域就變成很討喜,而且我在底下放了一堆玻璃瓶又有反射光線的用途,增加那盞燈能夠照明的面積。


左邊是床前面的另一個精神糧食電視機,還有我的好夥伴吉他和口風琴。其實我本來不愛看電視的,不過沒有字幕的影集其實是補充英文字彙的好幫手。/圖右是下午七點窗外的風景,有人跟我說Liberty Square很漂亮.....不知道是恭維還是真心的.....最近窗外常常有人忽然手牽手走過去,阿是怎樣,連在家裡看書也會被閃@@

我不想做marketing deliverable啦 XD

Thursday, March 25, 2010

冥冥中一定有註定

我今天收到一封roger轉寄的email
內容就是balabalabala.....一堆有的沒的.....跟以前一樣廢話都很多,但看到中間的時候我竟然在fashion outlet楞住了,因為他是這樣

教外國人說中文,體驗文化交流的樂趣!

因2010年暑期培訓需要,我們擬聘請短期全職語言文化老師。
工作地點:成都。
We are seeking Language/Culture Facilitators for 2010 summer training
in Chengdu.

(Contract time includes three periods: weekends of May, June 19-21,
and July 1-August 20)

我楞了五秒以後大笑,笑完以後.......

背脊有點發涼,地球運轉出的能量無法釋放,因此,在生活在其中的人們身上不斷地開玩笑,你覺得呢?是巧合?還是運氣?還是一切只是我們想太多?

或許我真的該好好思索這問題。

Wednesday, March 17, 2010

John Wayne Gacy Jr.

His father was a drinker
And his mother cried in bed
Folding John Wayne's T-shirts
When the swingset hit his head
The neighbors they adored him
For his humor and his conversation
Look underneath the house there
Find the few living things
Rotting fast in their sleep of the dead
Twenty-seven people, even more
They were boys with their cars, summer jobs
Oh my God

Are you one of them?

He dressed up like a clown for them
With his face paint white and red
And on his best behavior
In a dark room on the bed he kissed them all
He'd kill ten thousand people
With a sleight of his hand
Running far, running fast to the dead
He took of all their clothes for them
He put a cloth on their lips
Quiet hands, quiet kiss
On the mouth

And in my best behavior
I am really just like him
Look beneath the floorboards
For the secrets I have hid

Thursday, March 11, 2010

miss missed love

若真要問我,我不能回答。善感纖細的心靈會在同一時間崩潰。在面對玩笑似的調侃時我竟然完全不能也沒有太大慾望期望自己去否認,我想,也許在我內心深處,真有點期待稍微往那方向去。是為什麼呢?明明道理再明白不過,沒人喜歡自己被做不是事實的定位,或者可以說,即使是事實也不願意,反正人有很多矛盾和困窘,只是自己不曾明白或去發現。我想那是一種自我保護,從上一段感情一直延續下來的習慣,我曾經自己和自由的靈魂面對面,花了許多時間和他對話,想念他,尊敬他,並且希望能仍時常見到他。但在面對岔路時,我迷惘了,所想出的對策僅只是緩緩地收起尖銳的刺,繼續和他談話。他說,妳留個退路吧,下台時才不會那麼難堪,離開時避免憂傷。練習,他要我練習,忍耐,我知道他。我想和他一直一直談話,在那條筆直的道路上,不覺得諷刺嗎?

我好謝謝你好謝謝你,謝謝你一直陪我,真的不能再更感謝了。雖然我一直沒想要再去牽你的手了。要是沒有你,我要怎麼面對那麼燦爛的陽光和濕冷的天氣呢?我要怎麼面對每一個寒風刺骨的下雪天呢?我一直一直寫,我其實沒有仔細想要寫什麼。不可能每次都是完整的作品,我也沒要求別人能理解什麼,我只是想一直寫,不希冀回報的那種,當下的那種感覺,對你對他對這世界對這時間的狀態還有眼前的道路所有東西融合起來的記憶,很複雜其實又很簡單,我懂我懂我真的懂,簡單一句話華麗的冒險沒有真實的你陪我走,我等待時間過去,等待最簡單卻又最困難的自然方式刺痛卻同時磨平我不光滑的傷口。我走在低迴的道路中間,我默默地走著,想像著,我好謝謝好謝謝你,我雖然背對著你,我還是好謝謝你。我不會再去需索無度,我不會再自私與取與求,這情緒仍然在,只是,我再也不會讓別人知道了。

Wednesday, February 24, 2010

最喜歡的路

你知道我在台大最喜歡的路是哪一條。

你也知道我在台北市最喜歡的路是哪一條。

那在Buffalo呢?
我想,應該就是Chestnut Ridge Road.
因為夏天的時候,隨風搖曳的樹影輕盈,那是一條蜿蜒曲折卻又有著美好風景的安靜小徑;冬日初昇月光尚存時,白雪皚皚光亮得駭人,而鹿群卻仍悠遊自得的穿梭其中;半夜挑燈夜戰時,遠方不停傳來火車的汽笛聲,又總是輕易地讓我想嘆息。

I wonder where you are.

這真是一條美得不像話的路了。充滿著圖像,充滿著回憶,充滿著我的足跡。

Thursday, February 18, 2010

Thursday morning, 5am

其實才沒有那麼浪漫。我愛的那個女孩睡覺時發出的打呼聲非常大,間歇性改變不同的噪音模式,他早上才洗澡所以躺在枕頭上的時候是並沒有反射出冬日的月光。他習慣還不錯不會搶被子但是翻身有點嚇人。我每天都弄到半夜一兩點才上床睡覺時他早已昏天暗地也無暇觀賞他高低起伏的呼吸或凝視他的睡相。然而,星期四早上,他說他五點就起來了,他說他睡不著,起來上上網,東摸摸西摸摸,而我完全沒有察覺。

我們玩了一個遊戲你說要跟before sunrise一樣打電話給自己的朋友,然後我是Dave你是Anni要問對方一堆問題,我沒有問什麼,但是Dave是個很好的聽眾,所以你把我們坐上飛機前的歷史又重新回顧一次。你說中文裡面有個字叫faith,你不確定是不是這樣用,可是在我們之間似乎真的是如此。其他的LE沒有像我們這樣,很快就結束了,你告訴Dave我看起來好像不喜歡談戀愛的樣子,我們一直是朋友直到你從蘇格蘭回去台灣的那第一次見面,你告訴Dave說我看起來不一樣了,不知道為什麼開始對我有不一樣的感覺。然後你搬到一個比較好的flat去,然後變得更常見面,然後你們常常一起看電影然後依偎在對方身上,然後你在某天看完那部婁燁的電影以後忍不住親了那個Dave說很漂亮的女孩,然後你在那個女孩的臉上看見了好不容易放鬆了的表情。


我們每天都累到不行所以睡著了,我覺得很幸福我不必像Simon & Garfunkel一樣躺在床上卻擔憂著早晨的來臨,雖然我在前往機場的路上牽著他的手的時候幾乎無法呼吸。我們坐在火車上,我們坐在巴士上,我們站在地鐵裡,我們坐在計程車上,我們走在橋上,我們在橋下接吻,我們走在街上,他看著每個走過去的路人,我們鞋子全濕了還互相丟著雪球,他咬著手指,我們吃熱狗吃土耳其菜吃墨西哥菜吃buffalo wings吃螃蟹吃bagel吃denver omelette,我們叫好方便的外賣薯條和泰國菜在家裡一邊看always sunny in Phily一邊吃,我們在頂樓看著Hudson River,我們在Duene Reade買水買冰淇淋買餅乾,我們在w42nd st.一直找半夜還開著的酒吧,他看著我笑著,他那麼用力地摟著我,他在找我,我在路邊吐了,他在店裡搖晃著酒杯,我們在ESB上等著,我們在電影院裡依偎著,我們在戲院門口擁抱著,我們在機場擁抱著,他說,have a great few months.

Soon we will meet again, and soon, it will be bright at noon again.

雖然知道就只剩那麼幾小時了,可,就讓我這麼沈醉在此刻吧。

Tuesday, February 16, 2010

Wednesday morning, 3am

I can hear the soft breathing of the girl that I love,
As she lies here beside me
Asleep with the night,
And her hair, in a fine mist floats on my pillow,
Reflecting the glow
Of the winter moonlight.

She is soft, she is warm, but my heart remains heavy,
And I watch as her breasts
Gently rise, gently fall,
For I know with the first light of dawn I'll be leaving,
And tonight will be
All I have left to recall.

Oh, what have I done, why have I done it,
I've committed a crime,
I've broken the law.
For twenty-five dollars and pieces of silver,
I held up and robbed
A hard liquor store.

My life seems unreal, my crime an illusion,
A scene badly written
In which I must play.
Yet I know as I gaze at my young love beside me,
The morning is just a few hours away.

Tuesday, February 9, 2010

人是多麼虛偽

在別人面前說的那一套跟在背後做的那套可以相差那麼多。還有,為了一件無聊的小事,從最好的朋友可以變成從此再也不相往來的陌生人,我每次眼見這樣的事實擺在眼前,都還是會感覺背脊發涼。比較起來,還不如一個雙眼總是睜開總是只說實話好些。冷漠,我感覺到的除了冷漠還是只有冷漠。已經完全變成一個比從未相識還悲涼的身分了。

Monday, February 8, 2010

等待

等待的時間也算是在約會啊。

古賀春華對國見比呂這麼說過。

我一直都是這樣往前看。這些小時候看過的文字太根深蒂固的改變我的人生觀,所以,沒有妳的時候,我一邊等待一邊陶醉在等待的過程裡;兩人在一起的時光飛逝如過往雲煙,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時針一秒一秒倒數著,而我不停向前奔跑,只怕被那最後一秒的分隔追上接著一切都將灰飛煙滅;等到我再是一個人的時候,好風景多的是,然而每天眼見的,永遠不相似。

然而前方有著什麼呢?現在我看到最清楚的,就是你的笑容,和我無時無刻不幻想的那一秒。我不想再追,請讓我停在這一秒,享受這瞬間我兀自在雪中漫舞.....

好吧,其實沒有雪。除了星期三之外日日是晴天,妳是晴天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