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18, 2010

不留

我把電影票給了你,座位給了他。

Sunday, August 15, 2010

變

最近這一兩個禮拜和他人接觸,一開始我在心底責怪別人為什麼這麼食古不化故步自封,一點都沒有學習新事物的能力;但久了以後,我忽然發現,也許是自己的心態該改變也說不定,這是我學習和他人相處的機會,山不轉,人轉總行了!?一直以來我視自己為一個對改變很有接受度的人,縱使世界要求我走向一條我不願走向的路,我總會找到接受他並徜徉其中的方式。

Tuesday, August 10, 2010

last night at the dorm of université de Montréal

記得打開這房門的時候,心裡想的是.....哇.......距離我上次住學校宿舍,應該真的是十年前在劍橋了吧?而且當時的房間怎麼說好像還比這間大很多耶!不過總是個很容易熟悉學生宿舍的人,尤其是暑假學校空空蕩蕩,交誼廳都沒人,廁所又像異次元空間,電梯旁會有強迫我說法文的女士,說實在除了地鐵站離鬧區實在太遠,也不算太麻煩,不像有人說goodyear hall是'prison' :P。每天大概要花半小時才能到old Montréal或者downtown那種地方,但這小小的城市還是很快就被我大口吞食的摸索完畢了,河堤旁邊好漂亮,plateau du mont royal要花更久,但是Rue St. Denis怎麼說也是一條好像village的路,今天下午在窄巷中寫了航空郵件,在咖啡店寫了長篇大論,密密麻麻的中文字差點沒把店員嚇死,他是個好親切的男生,還幫我把法文菜單一個個翻譯成英文。狂騎腳踏車騎到汗流浹背,吃冰淇淋吃到整隻手全是牛奶。我真的會好想念坐車到université de Montréal或者Édouard-Montpetit下車的日子,那種詩情畫意和下車時的神情真是無與倫比,讓我直懷念撐篙的日子。我也會好想念狂走路或者Rue St Laurent的clubbing,夜晚十點的河堤散步,騎腳踏車過去的人用法文向我打招呼,還有宿舍樓下總是有人在踢足球或把妹或大喊髒話。我要走了我要搬離可愛的宿舍了,我還會在這多待一天,但是美好的學校呀,我會很期待再看到你吧。

Friday, August 6, 2010

6 weeks summer wasting

我還記得你初來的那天少不更事的模樣,一臉徬徨失措的站在我們初識的那個極不適合認識人的場所,看著窗外糟糕的天氣,你看起來很想嘆息,而且我猜想,應該不是因為我的莽撞造成。那個下午我們站在外面的草地,你想看卻因為後來的天氣不好而沒看完的那本書,還有在計程車上弄丟的手機,仲夏的Buffalo。大家都很喜歡你,所以你有越來越多的聚會,大家起鬨著的同儕的壓力,還有一起耍白爛的亂喝酒亂聊天的聚會,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爛音樂,傳錯簡訊誤打誤撞的Shakespeare in Delaware,你還送了一張你曾最喜歡竟然也是我曾最喜歡的樂團的雙CD紀念盤給我,陽光普照但是六七點以後還是有點涼,你說下次你要帶微波爐來看才打敗得了其他人,Elmos外面的空地我們在那似乎還不夠潮溼的空氣裡抽了兩支煙,不知為何聊天的話題在其他人都走了以後竟然越來越嚴肅。你和住在多倫多的朋友一起去outlet瘋狂買了一堆converse,本以為是個都在多倫多的週末所以你用別人的電話打給我問我要不要去你和你朋友的party但有人i20沒簽被我白眼一整天。接著開始了我們的旅行。DC的hostel雖然airport故障,還被同寢的奶奶抗議,頭髮一邊濕的一邊還是要東問問西問問的監督行程。你很高興的說你要搬家了,有阿拉伯人幫你明天就要開始搬到sweet home,你還說sweet dreams at sweet home,光看著文字都可以想像你好像雀躍三分的樣子。然後我們就一路向南了,世界盃一邊踢,我們越來越往南,向著陽光去,你的照片換來換去,時不時的我們在skype上聊天,說今天上課怎樣,跟誰去哪裡,你現在在哪裡之類的話題,可是好像沒聊到Fort Lauderdale那天西班牙踢贏荷蘭的感想。瘋狂的旅程隨著天空雲層的增加也漸漸踏入尾聲,Georgia好可怕的旅館被說我會被批踢踢圍勦,我嗅著冷氣散發出的臭味一邊思考著這到底是該在意嘛。開進NYC,我想想,雖然害怕Manhattan Bridge我還是開了好幾次,儘管下面是滔滔河水上面又只有兩線道。Drive-in theatre,沒來得及趕上,所以我曉得為什麼會有那句備受爭議的'That's probably the sweetest thing anyone said to me today'。花了將近七個小時直接攻進sweet home,在north town才剛開進停車場就看見他們熄燈,只好用canadian代替白酒。一邊吃risotto一邊不記得在聊什麼就到皓月初上,聊這邊的朋友以前的朋友你的我的他的誰很無聊誰不無聊誰是誰在哪裡唯一的朋友,但是從那時候起悄悄地什麼開始變了,好像開始變得工於心計也沒再那麼單純自然。將近三個小時的電影並沒法降低夏日的氣溫,不降反升的還有賣店裡礦泉水的價格。看到Galleria外面只剩下一台Toyota Matrix忠心耿耿的等待著,Marlboro陪伴了夢境與現實的分隔線,還有一天中最喜歡哪個時刻的話題。然後我們開始從西班牙的水利系統開始講到媽媽家的落地窗可以看見一望無際的雷電交加,可以躲在被窩裡欣賞那天我們也看得到的奇幻美景。講一個聚會如果有喝酒有跳舞有搞到天亮可以是七分,但若遇到一個可以談心的女孩可以是十分,然後再從前女友講到前前女友再講到前男友再講到現在是怎樣,那天沒有跳舞連開瓶器都沒有軟木塞都跌到rosé裡面喝起來有木屑味,但我不知道算不算是有談到心的搞到臉色都發白還硬是要歡呼終於到天亮的夜晚。然後我們有共同的阿拉伯朋友,想坐BMW或想吃香喝辣逼迫人帶他去公園差點沒把人嚇到腿軟,Vic想要人陪他去Niawanda看來還是沒機會,他就這樣悄然地離開我了,在爆完料又批評了幾句歐洲的男孩子以後,雖然我還是蠻想念那些陽光普照的下午。後來換亞洲餐廳開張,我如法炮製了一份菜單,還大清理的家裡被Jenjen一邊白眼一邊大誇獎,一邊切大蒜一邊聊學校的事,後來看不下去就被搶過去切,幸好回鍋肉醬料和日本綠茶很捧場的不需大腦就好吃,真是連白痴也會做,連洗碗都可以洗很久,這是我想過最奇特的難以忘懷了,chestnut ridge並非從現在才開始有意義,冬天時的u-haul和返台前的那個晚上,他都曾經扮演很重要的角色,但我曾經一個人散步的路線,這會不但多一個人還多了好幾隻鹿陪伴我站在小丘上眺望著。蟬在低鳴,夜風輕拂著葉間的空隙,在這令人屏息的一刻我們竟然開始聊起了加泰隆尼亞原來也想獨立,不只是因為現在把鬥牛禁止了原來也有自己語言的招牌甚至還有自己的貨幣。晚上的路走久了其實也會溫暖起來,還有誰跟我一樣想要享受生活,點著蠟燭聽著音樂看著繁星似錦的天空,我想並不容易,但在那個晚上,我想我找到了你。你不吝惜的分享你的溫暖給我,我知道這分秒都在追著我跑,我眼睜睜的看見他們飛逝在我眼前,在我的花園裡,在我的窗前,紅酒蘸濕了鏤空的桌,海灘用品包默默地怔著,那份溫暖圍繞著我們,我知道這不可能再重頭了,我相信,我相信每個人都理解,無論如何。

早上我們站在草地上喝豆漿,坐在床沿看雜誌,下午我們在泳池畔偷窺別人,心中打著節奏,竟然還有免費食物可以吃,chad說有丁堪丁直須丁我快被笑死,可惜天氣總是不夠熱。電話卡像是和我有仇一樣永遠都會不能用永遠都會透支,但是我垂頭喪氣的回家卻能在天黑的Niagara Falls blvd.坐著Anni的車還被認出,我想這一定是個永無解答的謎團,因為你並不會告訴我真正的原因,世界雖小我想還沒小到這程度,回家怔怔地看到院子裡空的budweiser瓶子,你囂張地對我揮著手張牙舞爪地隔空對罵,你電話在幹嘛?你為什麼不在家?開車的人們只能對我們嘖嘖稱奇,我努力睜開雙眼,發現已經是凌晨,劃破夜空的電話是隔海的親愛的媽媽,但她不責怪我的插播讓我很感動,我想寂寞的靈魂在那一刻高漲,所以一切都被劃破了。我在夜晚的高速公路上奔馳,沒必要,真的沒必要,可是我需要仔細想想,眼前的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了,為何像洪水擠破窄門一般,我打了一個冷顫。我在街口見到一個笑話,我在那個晚上認識一些一輩子也不會想再跟他們講幾句話但也有認識一些親切友善又聰明的人們,他們的慧眼和敏銳上帝保佑你那善感的靈魂。你的手和你破爛的電腦,殘破的記憶有些凋零,然後就夜夜都是如此。

最後兩根煙,一支是Eli的Black Devil,一支是你的Marlboro,lucky沒來,本來要去的地方還是一直都是一個人和一本書去,今天更適合在Williamsville喝杯咖啡就好,順便將那張CD欠的人情還給你。你說你有一個理論,關於男人女人的,這個我好像很久以前就聽過了,但我更喜歡一個人身體裡藏著男人女人不同比例的理論,對你來說,你有問題,你又偷吃你一下沈淪太多一下又要死要活,還有我沒問你幹嘛講那麼多。對我來說,我也有問題,我害怕孤單卻又酷嗜孤單看似堅強實則脆弱得不堪一擊。也許是家庭的緣故,你說的排名和我的男生朋友如出一轍,但你知道嗎,那個要陪你下半生的人,我們真的不應該將他們放到那麼後面的順序。今天你是最大的,我也不要和一大群人分享你,清朗的天空的夕陽下,又開始下起點點雨滴,我想是很適合離別的氣氛。你曾說過從沒想過會認識一個這樣的女生,那麼尖銳諷刺卻又虔誠得令人想多了解,你說最重要的不是地方,而是在那邊的人,而我屬於那一部分。時候到了,他們將你的衣服褪去,他們將你的武裝褪去,你給了他們什麼,我們此刻在一起,說著話,這一切又開始倒轉了起來。我不喜歡說再見,所以我不說,但是妳總是知道我住哪,所以,就這樣吧。今天就到此為止了,明天開始,妳還會繼續抽別的煙,但就在今天讓妳的最後一根煙是在那butterwood前的涼椅非常紳士地和我吧。



僅此獻給我的6 weeks summer wasting,you made my summer,and you always will。

Thursday, August 5, 2010

夏天的最後一個晚上

雖然我知道這並不是最後一個晚上,但隨後而來的人事變動和我自己的行程,使我有這樣的感覺。今天以後,夏天就要結束了。

今天晚上充滿著夏日的氣息。最後一個晚上,還是那麼熱,臂膀上都是汗水流過和悶熱的氣味,但是誰都知道,在此之後,事情將要開始變了。變到底是好事,只是因為不習慣所以對未知的事物感到害怕和排斥,但每次只要是變化,大部分帶來的結果都是令人欣喜的。這樣的一個夜晚,為了不要忘記這個夏天空氣中瀰漫的幸福和對未來的期望,我們決定把這最後的美好獻給全世界最大的瀑布。夜色還不算濃,潮溼黏膩剛好被瀑布帶來的水氣給沖散了,夏氣消去,身旁的人似乎有點過多,但大氣裡轟隆隆的水聲剛好可以將那喧囂掩蓋,夜晚中只聽見風聲,水聲,還有chad葛格的聲音。

也許還有自己的心跳聲。

新的一年,新的人事物,夏天要過了。

再見了。綠色的樹,流動的水,燥鬱的心,和親愛的你。

Sunday, August 1, 2010

反省

一整天的疲倦,讓我意識到自己的不適任,原來我真的是一個對新手非常沒有耐心的人,我學習的模式和別人不同,所以我沒辦法像老師一樣帶著一個完全不懂的人進入未知的領域,強迫我那麼做的時候,我的腦細胞死得比誰都快。

真的死有夠快。但一旦脫離了那個情勢,我一旦可以為自己而活,他們全都又活過來了。

星期日晚上,是反省思考一整週的好時光。

我常常在想,人生最重要的一件事到底是什麼。這個禮拜我認識很多新的朋友,那些人們說的一些話,有時候讓我想到一些我似乎應該有個答案的問題。有些人有非常具體的目標,變成什麼,他們覺得人生就此無憾。但我覺得我很難找到這樣的答案,變成一個什麼,我沒有特別想要,但是問到想去的地方,想見的事物,想要做出的事情,似乎就有一大串回答。我想,我比較想要一個經驗,一種變化,或者一個歷程,而不是具體的一種顯而易見的成就。我很難跟其他人描述這樣的感覺,因為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體會。我喜歡享受生活,停下腳步仔細看看路邊的花朵或天上的浮雲,有時甚至都能讓我流淚,簡單的音符旋律在窗外凝望遙遠的夕陽也要人心碎。但大部分時間,人們匆匆走過,把時間浪費在不用思考的事情上,我不知道原因,只是因為長時間習慣這樣的生活,還是害怕思考後自己給自己帶來的殘酷。

garden party。

我默默地猜想,我想著時間流逝過去,我握住手中的細沙,我們留下什麼。

我想每個人都還是留下些什麼,給彼此的人生,不管多或少,不管思不思考,清脆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著,你走了以後,你還是留下些什麼了,不管時間逝去,我總是看見著。

Wednesday, July 7, 2010

火炬

寶貝,別傷悲。人出生時是一個人,死去時亦是一個人。

所以像我這一身困也陪你闖。

即使你始終並非在我身旁。

Tuesday, June 29, 2010

失控

我討厭無法控制的局面。

也許我是有些過於自我中心,又或者其實不像自己想像那般自由,所以一點點的被牽著鼻子走都讓我焦躁極了。

我不要咖啡我不要煙我不要咖啡我不要煙。

結果是一個又一個的無窮迴圈。

Thursday, June 17, 2010

矛盾

奇怪的是,直不停叫嚷著受不了停留在同一個地方的我,每次要離開一個受不了的地方之前,卻都還是思鄉了起來。我知道我在和自己矛盾,到底是一個地方和音樂電影制約了我,還是我終究逃不出自己給自己下的蠱?音樂悠揚,碧空如洗,簡單而訓練有素的職員替我完成層層的手續,還是揹著你曾揹過的我的導遊包包,再次橫渡重洋到更深的夜裡去找我還素昧平生的那些耀眼的光芒。

Monday, June 14, 2010

紐約,成都,台北

這是在一個不管走到哪都下雨的二零一零年五月,我所走過的三個城市。現在坐在台北的家中寫這篇blog,窗外仍不停的雨,甚至讓我想到三月的Philadelphia,不過那又是另一檔子事了。

紐約是個令人永遠著迷的城市:永不停歇的紙醉金迷,聲光色影,看不完的展覽和博物館和吃不完的美食,源源不絕的生命力總是從那螺旋般湧出。每次到了紐約,總覺得她又是另一個城市了,總是有著新的面貌供我發掘,在這兒陪著我的那些人似乎也總是在交替著(可能僅有在地人家鈴除外)美麗的紐約,挨餓受凍的紐約,找不到free internet的咖啡店於是跑到borders和你skype的紐約,一個人住的紐約,爬樓梯進出地鐵上上下下的紐約,有些厭倦父母親的紐約,沁涼的中央公園的紐約。吹著哈得孫河徐過的風,我一直在想,夏天的紐約似乎比冬天舒服許多,可是今年二月的紐約,我想仍是曾見過的最美麗最美麗的一次吧。

然後我短暫回到台北,沒多久又前往成都雙流機場。三個小時二十五分鐘,我還記得深深刻刻,下飛機等行李等了好一陣子,終於盼到那一刻,睽違三個多月結果迎接我的仍然是天空綿密的細雨,有雨,有你,所以這個機場,也變得很浪漫。

成都,德陽,九寨溝,黃龍,川主寺,成都,德陽,成都,這大概是我們這次旅行的行程。德陽是個安靜的小地方,可是該有的什麼也都有了,光是你騎著腳踏車背對著我我什麼話也不說,也令人覺得安心。我們好幾餐在工農村吃飯,你說你很喜歡這個名字。我們去吃好幾個你曾經在skype裡頭提過的餐廳,干鍋,冒菜,串串香,麻辣鍋,吃飯時不講話也不尷尬,一個一個認識許多曾經被提起過的人,和他們都是好可愛個性好鮮明又充滿熱情的人們。在你的學校裡散步,偶爾遇見幾個學生,一起做powerpoint,看著結果也欣然。然後去了成都,這個李白和杜甫都喜歡的城市,雖然交通可怕至極,雖然她總是用下雨來迎接我,雖然我好像一點都還沒把成都的一草一木摸遍,雖然熊貓也都懶懶的不怎麼想出來動,但這城市還是有什麼點點滴滴吸引著人,想要讓人來了就無法再離開。天空陰霾,時大時小的雨滴,現代化和陰暗幽遠的深邃共處交織,我不知道天府之國,我也不知道什麼金融中心,我只知道蜀天常夜雨,江檻已朝晴;沒人能再把那幾個夜晚窗外和城內的破敗形容地更透徹了。本想在此享受清朗的月光,誰知浮雲總是蔽蔭色,更待來日共賞之。就在那還是濕透了的地板上,滑輪又開始轉動,我還沒看見長天一色。

然後我又回到了台北。台北親切而疏離,美味而乏味,舒適而煩躁,便利而礙手。我忽然明瞭了什麼是我不要待在沒有你的台北。更確切的說,應該是我不要待在沒有你們的台北,比較公允些。這裡堆積了太多太多沈重的東西快要令人無法負荷,走到那兒看到那兒盡是些已經看過太多個春夏秋冬的景色。些微的不同,卻只是更在腦海裡加深迫切離開的慾望,因為我太畏懼她即將再帶來的無盡的甜蜜與折磨。三個晚上的樂團表演,極盡囂張地表露台北的妖嬌無遺,過去和未來譜成的旋律迴盪不去,這不代表他醜陋,相反地,正是因為她太懾人,太撫慰,香氣和腐臭混合著雨水在城市裡演變成一種無法言喻的混濁,我的神經已經麻木再也嗅不出她特有的美好,我只知道,我得走掉,若長期停滯在此,總有一天我會麻木不仁,不是說對人對事物,而是對於自己的靈魂和生活態度,變成一具行屍走肉,失去目標失去生命力也失去熱情。太溺愛我,我終將美麗卻麻木不仁。

你說,我們在我的家鄉相識,去過紐約是我現在待的國家,去過德陽和成都是你現在待的國家,我想該是時候前往你的家鄉。我們複雜的來龍去脈有些令人混淆,但願有天我能寫出第四個城市的故事,在這個夏天結束之前。

我忽然發現,寫著寫著窗外的雨停了。未來似乎也嗅到遠方引領而來的瘋狂。

Monday, June 7, 2010

"真實"

記得當時年紀小
你愛談天 我愛笑
有一回並肩坐在桃樹下
風在林梢鳥兒在叫
我們不知怎樣睡著了
夢裡花落知多少



我是一個很害怕"靜止"的人。在台北,我有一對愛我的父母親,還有許多寵壞我的朋友們,不管我做什麼他們都能容忍地愛我的人們,我放縱地在這兒享受著家鄉帶給我的溫暖,隨心所欲,無所憂心,但這樣舒適的環境卻同時是使我如此恐懼的原因,人生不需要什麼努力掙扎就可以得到想要的東西實在太可怕,一點腳踏實地的感覺也沒有。所以不管是在美國還是中國,只要我獨自一人,眼裡看到或手指能接觸到的才是真實的東西,沒有特別喜歡住在美國或是其他異地,重點只是不想成為溫室花朵,無人關心錢財有限,才是能自我省思的真正開始。我看著四周的人們加緊腳步在往前奔馳,老實說,我很惶恐,我想趕快逃離縱容自己的漫步生活,偶然的停止是必要的,但長時間的止步不前,只能說我越來越無法承受了。

我的男朋友是個我只要擦一點粉底液就大罵我"幹嘛"的人,沒有吹風機,他說"自然乾就好"。即使我蓬頭垢面,衣著凌亂,一整天流汗又全身是灰塵,他卻仍說著"妳好香"向著我又親又抱(雖然偶爾還是嘲笑一下我太凸的肋骨)。我可以感覺得出,他喜歡的是"真實"的我,不矯情的,是我的品格我的想法而不是附加在我身外的東西,而我也發現我對他抱持著同樣的想法,喜歡他目空一切純真自然的表達他的喜好和對世界的看法。我從沒見過一個那麼不羈的人,在混亂的世界裡尋得一個屬於自己的角落,踏踏實實地守著。喜歡一個人若是真實,那感覺很難不安,也很難覺得虛幻。即使我大發脾氣大罵中國人,他還是冷冷靜靜地對我精神講話,不特別溫柔不譁眾取寵,頂多只是握住我的手,不企圖能改變我我也不期待能控制他,我卻反而能在這段感情裡自在健康地呼吸吐氣。我曾覺得我有著全世界最悲慘的性格,夜長夢多,扭怩做態,極度容易受他人影響缺乏自信又多愁善感;但他握著我的手時,我終於得到似那樣的冷靜。他在離別前對我說,希望台灣獨立,蘇格蘭也獨立。也許同這些事情一樣它們永遠不會實現,但和他戀愛的感覺卻永遠使我感到陽光且榮耀。

你也許無從得知,我不是在原地打轉了,那多虧了你,我將還是準備繼續起飛。而在下一段路途裡,我相信還是能再見到你。

Wednesday, April 14, 2010

slee lot

I still remembered that sunny afternoon at slee lot.

The wind was chilly, but my faith was so steady. There were only a couple of days to our re-meeting. I cound't stop the smile keep poping out on my face. But the parking lot was still so empty.

Nate said he's always confused with the names of those parking lots. They should be called "close, far, very far" instead of their real names. I can't remember what he said about that furthest special event. But i called the closer one "somewhere in between."

slee.

That's the distance between us. Today you just moved your car to Baird. I take this as a good news.

Sunday, April 11, 2010

we'll all go seperate ways

又來了
每年這個時候,都有這種感覺。

舊的人走了,新的人來了,當然還有一些人留下了。

在那銀河之下,我們全是一家人,難道不對嗎?

Saturday, April 10, 2010

我對感情看很開

這是他說的。


我覺得人都應該這樣。

能珍惜一個人的時候,好好珍惜他;獨自一人時,也能學會用微笑面對眼前的美景。什麼事情都可以努力,唯有面對感情的事,努力或掙扎,或者輾轉思考對策,都是徒勞。還真不如就這麼想,關心人,在乎人,可是我不企圖佔有一個人。哎呀,就是他說的呀,我對感情看很開,與其用力正面去反擊,還不如順著已經存在的弧度緩緩移動原本的方向。

我很不強求的啦。只是我真心關切一個人的時候,我還是會去這麼做的,不管用什麼方式。順帶一提,你現在過得還好嗎?

Monday, April 5, 2010

i changed the light layout in bedroom

光線配置是很有趣的,把燈換個位置擺或換個方向照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當然,到了晚間八點多還不熄滅的永恆日光也是好幫手,讓人吃完晚餐還想睡個午覺是怎樣@@

請看看無限大房間的內容:

這個可以看到白天時光線來源的大窗戶,精神糧食的書桌,電腦,還有牆壁上一堆24小時陪伴我的圖片朋友/圖右則是睡眠好夥伴我的五百織床,牆上貼的是Guggenheim搜刮來的Mark Rothko和PMOA掠奪來的Dali,還有我四處遊玩拍的照片和大家寄給我的明信片。本來那個燈放在右邊,改成左邊以後那塊本來令人很不想接近的區域就變成很討喜,而且我在底下放了一堆玻璃瓶又有反射光線的用途,增加那盞燈能夠照明的面積。


左邊是床前面的另一個精神糧食電視機,還有我的好夥伴吉他和口風琴。其實我本來不愛看電視的,不過沒有字幕的影集其實是補充英文字彙的好幫手。/圖右是下午七點窗外的風景,有人跟我說Liberty Square很漂亮.....不知道是恭維還是真心的.....最近窗外常常有人忽然手牽手走過去,阿是怎樣,連在家裡看書也會被閃@@

我不想做marketing deliverable啦 XD